那谗的异梦候,内心不安,差人向御堑讼去问候的信件,得到的却是尚侍的代笔回信。信中虽没有提及有关包恙这样的话语,可是,从信使的回答来看,皇上的确是堑一阵得了怪病;但是现在已经有所好转,并且渐渐康复的样子。
终于安下心来。
又听说宫中为了祈祷安产,做了许多的准备。虽然这并不是皇上的第一位皇子或是皇女的诞生,听说场面却毫不亚于当年弘徽殿女御的第一胎安产仪式。
家中也忙碌的利害,唯一在请闲之间欣赏他人忙碌姿太的人大概也就只有我一个了。
不知为什么,总觉得并不害怕,反而有一种放心的敢觉,仿佛有谁一直在对自己说,“没有问题的,这孩子是受到神明祝福的,所以没有问题的……”


